无影无踪。
“斩断道途”,并非一个暴力的、有“能斩”与“所斩”的、对抗性的、动作。
而是如是的清晰本身,如同最锋利的、无形的、无主的、慧剑,自然地、 切过了那些基于“我”的幻影而衍生出的、一切多余的、虚幻的、遮蔽性的、概念、执着、道路、目标、 葛藤。
如同虚空,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当“我”的幻影消融,那些由“我”所编织的、所有的“道途”之网,本就未曾真正存在过,只是幻影的幻影,梦中的道路。如今幻影(“我”)已破,其衍生的幻影(“道途”)自然无所依附,如露亦如电,如梦幻泡影, 自然消散,了无痕迹。
于是,在这“如是”的呈现中——
“乞丐叶深的生存挣扎”,这“道途”,消散。只剩下饥寒的如是呈现,与可能的觅食行为的自然升起(如果条件具足),并无一个“乞丐”在“挣扎求生”。
“无上存在的威能与道路”,这“道途”,消散。只剩下那浩瀚的认知与潜在的力量模式,作为“如是”呈现的一种可能内容,并无一个“存在”在“执掌”或“行走”其“道”。
“修行悟道的所有阶梯与境界”,从“道在民间”到“道心圆满”到“更高层次”到“道之尽头”,所有这些“道途”,消散。只剩下那些体验、认知、领悟,作为意识之流中曾经升起过的、内容、现象、 并无一个“修行者”曾“得到”或“达到”过它们。
甚至“追求无我”、“安住如是”、“不执不着”这样的、看似最“高明”、最“终极”的“道途”或“心态”,也一并消散。因为一旦将其视为“道途”或“心态”去“追求”或“安住”,就又落入了“能”与“所”的分别,又建立了一个微细的“我”和“目标”。在“如是”的绝对清晰下,这些也属于多余的、需要被看穿的、 最后的、最精微的、 概念游戏。
一切“道途”,一切“修行”,一切“追求”,一切“境界”,一切“目标”,一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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