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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县令夫人难产,午夜急救的生死时速(第1节)

孙小虎嘴里那颗枸杞还没完全化开,霍安已经把药箱挎上了肩。破庙外头刚黑透,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供桌上半截蜡烛忽明忽暗。他低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顺手将木簪扶正,青玉药葫芦在腰间轻轻一撞,发出闷响。

“师父,驴打滚还剩两块……”孙小虎追到门口,话没说完,人影早窜出去老远。

霍安脚步快,心却沉。县令家的小厮来报信时满头是汗,说是夫人难产三日,稳婆急得直磕头,说胎位不正,大人小孩只能保一个。这话他听得耳朵起茧——每次听见,都是血流成河的前奏。

县城不大,县衙门前那对石狮子蹲得歪七扭八,一只缺了耳朵,另一只嘴里的球早不知滚去了哪条水沟。霍安一脚跨过门槛,迎面撞上个披头散发的老妇,手里攥着块沾血的布,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哎哟我的天爷!”老妇抬头,脸上全是汗,“您就是霍大夫?可算来了!我喊破喉咙都没人敢动刀剪,就等您一句话!”

“我是。”霍安点头,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布,“血色鲜红带絮状,不是纯败血,还有救。前面带路。”

老妇腿软脚飘地领着他穿堂过院,一路嘀咕:“您可得救救我家夫人啊,她娘家是媒婆世家,一张嘴能说活死人,这要是走了,全县的婚事都得停三个月……”

霍安没接话,心里盘算的是另一套:三日难产,体力耗尽,宫口不开,胎儿横位或臀位的可能性大。古代没有催产素,没有剖腹产器械,更别提无菌环境。但他有银针,有手法,还有现代战地急救里学过的应急处置。

产房门一开,一股混着血腥与草药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屋内点了四五根粗蜡,照得人脸发黄。县令夫人躺在榻上,脸色青紫,嘴唇干裂出血,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死死抠着床沿,指节泛白。两个稳婆跪在一旁,一个拿着湿布擦她额头,另一个低声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霍安几步上前,伸手探她脉象。脉细而疾,跳得乱七八糟,肝脾两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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