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胎头转了!再来一遍!”
他又推了三轮,直到感觉胎儿位置基本归正,才收手拔针。这时稳婆端来第二轮烈酒,他还顺手抓过一块软布,浸湿拧干,敷在她额头上。
“准备接生。”他喘口气,“这次,咱们一起把娃捞出来。”
屋内气氛骤然紧绷。两个稳婆重新跪回原位,手抖得像筛糠。霍安站在床尾,盯着产道开口,一边观察一边低声指挥:“用力,吸气——压腹——对,就这样!别停!”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伴随着喷涌而出的血水,一团小小的身体滑了出来。
霍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迅速清理口鼻黏液,拍背两下。婴儿“哇”地哭出第一声,声音虽弱,但清亮。
“活了!活了!”老稳婆激动得差点跪倒。
霍安松了口气,把孩子交给旁边的稳婆:“裹好,别冻着。这小子命大,出生就会唱戏。”
他自己则立刻转向产妇。血还在流,量不小。他重新搭脉,发现**收缩乏力,这是产后出血的典型征兆。
“拿当归炭、艾叶灰来!有没有?”他问。
“有有有!”年轻稳婆翻箱倒柜,“厨房炖汤用的!”
“拿来!”他接过药粉,也不管干净与否,直接撒在软布上,按压**部位,“再烧热水,越多越好!”
他一边压,一边继续扎针,这次选的是中极、关元两穴,以促宫缩。足足过了半炷香时间,血流才慢慢变缓,脉象也渐渐平稳下来。
“挺住啊。”他轻声说,“等你能坐起来骂人那天,记得给我送碗鸡汤就行。”
屋外鸡叫第一声时,产妇终于睁开了眼。
她第一句话是:“娃……是男是女?”
霍安正收拾针具,头也不抬:“男的。跟你一样话多,哭起来中气十足。”
她虚弱地笑了笑,眼角沁出泪来。
老稳婆抱着孩子凑上前:“夫人,您瞧,鼻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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