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这个,你来看看这设计行不行。”
顾清疏低头研究图纸,指尖轻轻划过那条藤管路径,忽然道:“管子太软,传音会漏。换成硬些的芦苇秆或空心竹枝更好。而且接口处得密封,否则气流一散,声音就虚了。”
霍安点头:“有道理。芦苇秆我去北沟割几根。但你怎么懂这些?药王谷还教声学?”
“我们只教毒理。”顾清疏收回手,“但我师父试过用空瓷瓶听人心跳,判断中毒深浅。失败了十七次,死了九个药童。”
气氛一下子沉了半拍。
霍安没说话,默默把牛角放下,换了根更粗的竹节重新比对。
孙小虎赶紧打圆场:“哎呀,失败是成功他妈嘛!咱这次肯定行!师父您说是不是?”
“嗯。”霍安终于开口,“所以这次不能失败。”
三人沉默片刻,各自忙活起来。霍安去后院劈竹子,孙小虎负责刮芦苇秆内膜,顾清疏则翻出几味胶性药材,熬成黏稠的封缝膏。
日头渐渐升高,蝉鸣四起。院子里摆满了工具:小刀、砂石、火炉、铜钳。霍安蹲在地上,一手扶竹筒,一手用烙铁烫接口,热气腾腾中眉头都没皱一下。
孙小虎看得咋舌:“师父,您这手艺,不去做木匠真是可惜了。”
“我以前修过坦克。”霍安随口道。
“啥?”
“我说我修过马车。”霍安改口,“边关那种重型板车,轮轴坏了都得现焊。”
“焊?”孙小虎挠头,“那不是铁匠的事吗?”
“一样。”霍安吹了吹接口,“都是把破的粘牢。”
顾清疏在一旁调膏药,闻言轻哼一声:“你这张嘴,比你的药还假。”
“你不也天天戴面纱遮脸?”霍安抬头笑,“嘴上说讨厌我,结果一听说我要做新器械,大清早就拎着药囊跑来帮忙,生怕我炸了医馆殃及池鱼。”
顾清疏手指一顿,银镯轻响,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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