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孙小虎左右看看,忽然咧嘴一笑:“嘿嘿,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吵吵闹闹的,比喝合卺酒的夫妻还像一对儿?”
话音未落,一支银簪擦着他耳边飞过,“夺”地钉进身后木柱,尾端嗡嗡颤动。
“再说一句。”顾清疏冷冷道,“下次就不是耳朵旁边了。”
孙小虎缩脖子抱头:“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割芦苇!”
他拔腿就往后院跑,差点撞翻晾药架。霍安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笑了笑,低头继续组装。
中午时分,第一版“听诊器”终于成型:两端各一个打磨光滑的竹筒,中间连接一段硬质芦苇秆,接口用蜂蜡与药胶双重密封。整体看起来依旧简陋,像是某个顽童拼出来的玩具。
“来,试试。”霍安把小的一端塞进耳朵,大的那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他闭眼倾听。
片刻后,眉头微动。
“怎么样?”孙小虎凑上前,压低声音,“听见了吗?”
霍安没答,反而把手伸过去,把听筒递给他:“你听。”
孙小虎迟疑地接过,学着师父的样子把小筒塞进耳朵,大口朝向霍安胸口。他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贴上去。
然后,他猛地瞪大眼。
“咚、咚、咚……”
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竹筒传来,仿佛就在颅骨里回荡。
“我的老天爷!”他惊得差点跳起来,“真能听见!跟擂鼓似的!师父您这心可真结实,怕是有牛那么大!”
“正常。”霍安抽回听筒,“成年人心率每息四至,你听见的是平稳节律。要是忽快忽慢,或是声音发虚,那就说明有问题。”
“那我能听自己的吗?”孙小虎迫不及待把听筒按在自己胸口。
“听吧。”霍安抱着手臂看他。
孙小虎一听,脸色变了:“哎?我这心跳咋这么快?像兔子蹦!”
“因为你刚跑完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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