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挺起胸,“用松脂、蜂蜡、还有……一点点马粪灰。”
霍安打开闻了闻,眉头一跳:“马粪灰就算了,你还加了‘鬼针草’根?这玩意生用是泻药,你们抹身上不怕起疹子?”
“可书上说‘鬼针草’能活血啊!”另一人急了。
“那是晒干炮制过的。”霍安叹了口气,“你们这配方,擦多了轻则痒三天,重则满地打滚喊娘。”
三人面面相觑,臊得脸通红。
边关老兵在旁边笑出声:“瞧见没?这才第一堂课,就把你们的老底揭穿了。”
霍安没理他,转身从药包里掏出几束晒干的草药,一一摆开:“今儿不讲大道理,先认五种救命的:黄芩、当归、金银花、艾叶、甘草。记不住名字没关系,记住样子就行。”
他拿起一株黄芩,茎直叶细,根部呈深黄色。
“这叫黄芩,清热解毒。要是谁发烧咳嗽,拿它煮水喝,比喝符水管用。注意——”他特意加重语气,“别跟‘断肠霜’搞混了,那玩意叶子更宽,根是白的,吃一口就真断肠了。”
疤脸兵赶紧掏出一块炭条,在膝盖上摊开的破布片上写:“黄芩——黄根,别吃白的。”
霍安看了眼,点头:“可以,土办法也比瞎蒙强。”
接着他又拿出当归,气味浓烈。
“这味药女人产后能喝,男人跌打损伤也能用。但它有个毛病——太香,容易引来耗子。所以我建议你们存药时,要么挂高点,要么放两个辣椒进去压味。”
“为啥放辣椒?”有人问。
“因为耗子讨厌辣。”霍安理所当然地说,“就跟你们讨厌我熬的药一样。”
底下一阵哄笑。
边关老兵在角落摇头:“你这么一说,他们以后怕是连好药都不敢碰了。”
“怕才好。”霍安把金银花举起来,“这花你们应该见过,路边常有。晒干泡水,治嗓子疼、长疖子都行。但记住——开花前采最好,开了花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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