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香味,药力差一半。”
“那我们能不能自己种?”一人问。
“能啊。”霍安笑,“回头我划块地,你们轮流照看。种得好,年底我给你们每人发一包‘免扎针券’——中箭了可以优先选不扎脖子那块。”
众人又笑。
霍安趁机掏出几张粗纸,上面是他昨夜画的简笔草药图,每张下面还写了顺口溜。
“黄芩黄根退火神,误认断肠命归阴。”
“当归补血手脚暖,炖鸡炖肉都划算。”
“金银花开像小伞,煮水三碗病跑完。”
“艾叶搓团能熏蚊,灸肚脐还能治腹疼。”
“甘草甜甜像个糖,调和百药它最强。”
“这……能背下来?”有人迟疑。
“背不下就唱。”霍安清了清嗓子,哼了起来,调子还是市井小曲《王二卖豆腐》的。
底下几个兵一开始憋着笑,后来干脆跟着拍腿打节拍,唱得比他还响。
边关老兵听着听着,忽然低声说:“十年了,头一回听见军营里有人笑着学医。”
霍安没接话,只是把图分了下去。
接下来几天,军医营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辰时一到,总有十几个兵抱着陶碗、破罐、旧皮袋赶来,坐在草席上听讲。有人带了炭条写字,有人拿刀在木片上刻,还有人干脆把草药绑在腰带上,边走边念叨名字。
霍安也不拘形式,今天讲草药,明天讲伤口处理,后天直接拉个伤兵过来演示包扎。
“绑带不是缠粽子。”他一边绕纱布一边说,“太紧血流不动,太松一动就掉。标准是——能塞进一根手指,再多就不行。”
“那我要是手胖呢?”一个胖兵问。
“那你先把饭量减了。”霍安面不改色,“省下的米够买十卷纱布。”
全场爆笑。
到了第五天,霍安开始教辨尿色。
“别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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