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他低声骂了一句,掏出一颗看了看,“还好不是止泻的。”
顾清疏瞥他一眼:“你刚才在书房故意留话,是想引谁出来?”
“还能是谁?”霍安把药丸塞回葫芦,“李太医爱吃蜜饯,黑蝎子喜欢玩毒,俩人凑一块儿搞暗杀像炒菜放盐——缺了都不香。可他们偏偏选了个最蠢的办法:让县令往自家井里下毒。这不是杀人,是给自己挖坟。”
“所以你在等他们自己露破绽。”
“对。”霍安点头,“就像煮粥,火候不到,米还是米;火候一到,它就成了糊。”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枣红马从街角狂奔而来,马背上骑着个独臂老兵,铠甲歪斜,脸上全是雪沫子。他冲到霍安面前猛地勒缰,战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前蹄重重砸在地上。
“霍大夫!”老兵嗓门炸雷似的,“北岭出事了!突厥人没撤!他们在下游放了‘瘟骨草’,整条河都泛绿了!”
霍安眉头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发现的!已经有十几个兵喝了水,开始吐黑血!萧将军让人封锁河道,可上游积雪融得快,毒正往下淌!”
顾清疏脸色变了:“‘瘟骨草’是禁药,遇水释放腐神经毒素,半个时辰就能让人瘫软如泥。若混了寒气入体……”
“那就是活生生冻成尸体。”霍安接道,“他们这是要用整条河当毒器。”
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去哪儿?”老兵喊。
“回医馆!”霍安边走边解药葫芦,“拿药、烧锅、熬汤!还得通知各村老村正,带人扛沙袋堵支流!这毒一时半会儿清不掉,只能先拦住它走路!”
顾清疏紧跟其上:“我去城南找茶摊老板娘,让她传话给各个哨所,让士兵改喝随身带的烧酒或姜汤。”
“行。”霍安点头,“顺便告诉他们,别碰河边的石头——那上面会结一层绿膜,沾了轻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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