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重则烂手。”
老兵翻身下马,拄着断臂往另一边跑:“我去召集旧部,组织人手清河!”
三人分头行动,街道瞬间空了一半。
霍安一路疾行,穿过闹市、跨过石桥,拐进小巷时差点撞翻一个卖豆腐的老汉。他连忙扶住摊子,顺手抓了块嫩豆腐塞嘴里:“算我买你的!回头补钱!”
老汉愣在原地:“这……这是没凝固的浆啊!”
“没事,补点蛋白。”霍安含糊道,“打仗时候吃过更稀的。”
赶到医馆时,孙小虎正蹲在门口啃烧饼,看见师父回来,嘴都没合拢:“师父!你可算回来了!陈小山送来三个病人,都说是喝了河里的水,浑身发冷还打摆子!”
“让他们进屋。”霍安一脚踢开挡路的草药筐,“搬三张床并排,脱衣服检查皮肤有没有青斑!再烧热水,泡艾叶和苍术熏屋子!”
他冲进内堂,掀开柜子翻找药材。药包一个个甩出来,有的散了口,白芷粉撒了一地;有的漏了汁,地黄膏黏在木板上扯都扯不下来。
“这堆破烂……”他一边骂一边扒拉,“我记得明明放了防潮纸的!”
孙小虎抱着空碗进来:“师父,上次你说的那个‘驱浊散’还有剩吗?陈小山说前线急需!”
“没了!”霍安吼回去,“全拿去边关了!现在得重新配!你去把晒干的贯众、苦参、紫苏全搬来!对了,还有石灰!越多越好!”
“石灰?”孙小虎眨巴眼,“那是刷墙的啊。”
“现在它是消毒剂。”霍安头也不抬,“你以为古人为什么过年要撒白灰?就是为了杀菌!别啰嗦,快去!”
半个时辰后,医馆后院架起了三口大锅,火苗窜得老高。孙小虎和两个学徒轮番搅动药汤,蒸汽扑面,熏得人睁不开眼。
霍安围着锅转,时不时伸手试温,嘴里念叨:“温度太高药性挥发,太低熬不出有效成分……哎你那边火小点!你想炖腊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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