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接过罐子,低声道了句谢,匆匆关上了门。
回到自家小屋,婉娘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绵绵秋雨出神。她想起母亲在世时说过,外祖母留下的那柄玉梳,曾在大灾之年显过灵。那还是前朝的事了,老家闹饥荒,外祖母每天用玉梳蘸了清水,在孩子们额头轻点,说是“祛病祈福”。说来也怪,村里人都面黄肌瘦,唯独外祖母家的孩子,虽也吃不饱,却不生大病。
“那玉梳啊,是通人性的。”母亲当时抚着梳子,眼神悠远,“你对它好,真心待它,它也会护着你。”
婉娘取出妆匣里的玉梳。羊脂白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梳身上的云纹仿佛在缓缓流动。她将玉梳贴在胸口,默默祈祷:若您真有灵,请护佑这镇上的百姓,渡过此劫吧。
说来也奇,那玉梳触体生温,一股暖意缓缓漾开,驱散了心头的寒意与疲惫。婉娘精神一振,忽然有了主意。
她记得母亲教过几个祛湿清热的方子,其中一道“三花饮”,用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加甘草煎服,最是对症。只是寻常草药,怕是压不住这凶猛的时疫……
婉娘目光落在玉梳上。她打来一盆清水,将玉梳浸入水中,心中默念祛病消灾的祝祷。约莫一盏茶功夫,取出玉梳,那盆清水看上去并无变化,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水面有极淡的光泽流转。
她舀出这水,配上家中存着的草药,在小泥炉上细细地煎。药香弥漫时,她将玉梳悬在药罐上方,让蒸汽氤氲过梳身。
药煎好了,婉娘先自己尝了一小口。药汁微苦,入喉后却有一线清气直透肺腑,连日的头重鼻塞竟缓解了不少。
她心中有了底,盛了一大碗,再次敲开王婶家的门。
“王婶,这药您给顺子哥试试。”婉娘将药碗递过去,“是我娘留下的方子,或许……或许能管用。”
王婶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有些犹豫。不是不信婉娘,只是顺子已病得沉重,万一……
“娘,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