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床上传来王顺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他勉强撑起身子,“婉娘妹子是好心,我信她。”
王婶含着泪,一勺一勺喂儿子喝下药。药很苦,王顺皱紧眉头,却喝得一滴不剩。
喂完药,婉娘没走,守在床边。王婶劝她回去歇着,她摇摇头:“再等等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退下去一些。他沉沉睡着了,这一觉竟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时,虽还虚弱,却说不出的松快。
“娘,我饿了。”王顺这句话,让王婶喜极而泣。
消息不胫而走。傍晚时分,又有几户人家来婉娘家求药。婉娘来者不拒,用玉梳浸过的水煎药,一一分送。她没有说玉梳的事,只说是母亲留下的古方。
第二日,喝了药的人家都有好转。咳嗽轻了,热退了,能下床喝粥了。一传十,十传百,婉娘家的小院前排起了队。
婉娘从早忙到晚,采药、煎药、送药。草药不够了,她就冒雨上山去采。阿禾知道了,也来帮忙。他熟悉山路,知道哪片坡地野金银花长得好,哪处溪边蒲公英正茂。两人背着竹篓,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的山道上,衣衫湿透,却不觉辛苦。
“婉娘,你这方子真灵。”阿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爹昨日喝了药,今天能坐起来说话了。”
婉娘笑了笑,没说话。她心里清楚,灵的不是方子,至少不全是。每次煎药,她都会用玉梳祈福,那梳子似乎真能将她的祈愿融入药中。只是这话说出来,怕没人信,反倒惹来麻烦。
三天过去,镇上大半人家都喝过婉娘的药,疫情终于控制住了。咳嗽声少了,炊烟多了,青石镇渐渐有了生气。
这日午后,婉娘正在院中翻晒草药,忽听一阵脚步声杂沓而来。抬头一看,竟是几十个镇民,在王婶的带领下,拎着鸡蛋、米面、腊肉,浩浩荡荡来了。
“婉娘啊!”王婶一进门就握住她的手,眼圈又红了,“多亏了你,咱们镇子才躲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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