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
旋即,她的身影便被王府门前的重重高墙吞没。
赵承垂着头,屏住呼吸,不敢看她的身影。
帘子晃动了几下,缓缓垂落。
车厢内,依旧是昏暗和死寂。
王爷。
她叫他王爷,不是王叔。
玉簪,她曾最喜爱的……不合规制。
她用他立的规矩,把那句话原封不动的回敬给他。
萧屹坐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只有那只被他缩进袖子里,紧握成拳的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正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他就那样坐着。
成了这辆马车里的一件摆设,一件被遗弃在昏暗中的行李。
车外的赵承,垂首立在旁边,不敢出声打扰。
而今天,注定会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