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枯竭的渔场,“海予你鱼虾,你予海垃圾。海怒了,你们便病了。”
他站起身,走到海边。
弯腰,捧起一捧浑浊的海水。
“医人,先医海。”
“医海,先医心。”
说完,他将那捧水,浇在了干裂的渔村土地上。
奇迹没有发生。
海水依旧浑浊,土地依旧干裂。
但老渔民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白尘那双粗糙的手掌,正在渗血。
那不是被海水腐蚀的血,而是他在替这片大海,分担痛楚。
“咚!”
老渔民重重磕头。
全村人,跟着磕头。
没有神迹,没有痊愈。
但第二天,村里的年轻人,自发地驾船出海,不再撒网,而是去捞那些沉在海底的垃圾。
第三天,海滩上,开出了第一朵,沾着海盐的、小小的情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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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北欧冰原。
寒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
红鱼站在那座残破的世界树下,看着那些依旧在为了领地、为了荣耀,自相残杀的维京后裔。
“止戈……”红鱼握紧了断刃,指节发白,“尘哥,让我……”
“不必。”
白尘按住她的手腕。
那双手,冰凉,却有力。
他走到那群正在械斗的维京战士面前。
没有斥责,没有劝解。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断臂的老酋长,看着那些年轻的战士,看着他们眼中,那份被荣耀包裹着的、深不见底的孤独。
“红鱼。”
白尘轻唤。
“在。”
“拔刀。”
“是!”
红鱼拔刀。
“承影”短刃,不再斩向敌人,而是……斩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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