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
一刀。
两刀。
三刀。
她斩的不是人,是她自己心中,那份属于“将军”的、冰冷的杀戮气。
每一刀落下,便有一滴血,落在雪地里。
那血,不红,不黑。
而是七彩的。
那是属于白尘,也属于红鱼,更属于这片冰原的——情念。
七彩之血渗入雪地。
那株枯死的世界树,竟奇迹般地,抽出了一丝嫩绿的新芽。
而那些还在械斗的维京战士,突然停下了手。
因为他们看到,那个断臂的老酋长,正对着南方,那个白衣男子的背影,流下了两行浊泪。
那是悔恨。
也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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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南洋蛊寨。
阿奶老了。
她坐在吊脚楼里,看着那些被情蛊反噬、痛苦不堪的寨民。
“尘哥……”铃儿揪着衣角,情蛊丝发簪上的粉蝶,瑟瑟发抖,“他们的情蛊,乱了。因为我的心,乱了。”
白尘走进吊脚楼。
没有去看那些痛苦的寨民,而是坐在阿奶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阿奶那只干枯如树皮的手。
“阿奶,”白尘的声音,很轻,“阿铃儿小时候,偷吃过供果,是不是你帮她瞒下来的?”
阿奶一愣,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情念里,有甜味。”白尘笑了。
那笑,不再像以前那样完美无瑕,而是带着一丝凡人的、温暖的憨厚。
他转头,看向铃儿。
“铃儿,你看。”
他指着阿奶,指着那些痛苦的寨民。
“情蛊,不是用来控制的。”
“是用来……分享的。”
铃儿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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