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地推行新政,触动太多人利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多谢郡主提醒。”
“还有,”耶律澜顿了顿,“澜在汴京这些日子,听到一些传闻……关于你的身世。”
赵机心中一凛:“什么传闻?”
“有人说,你名‘赵机’,与陛下名‘赵炅’音近,此乃天命所归之兆。”耶律澜目光如炬,“这种传闻,对臣子而言,可不是好事。”
赵机背脊发凉。名讳之事,是他穿越以来最大的隐忧。虽说“炅”与“机”音近但字不同,但在注重避讳的古代,这依然是大忌。尤其是如今他声望日隆,这种传闻若传到皇帝耳中……
“多谢郡主告知。”赵机郑重行礼,“赵某会小心。”
离开樊楼,汴京已是万家灯火。赵机骑马缓行,心中思绪翻涌。
名讳之事,他早有警惕,但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可能是石党余孽,也可能是朝中其他嫉妒他升迁的官员。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赵机轻叹。
回到吴府,李晚晴已在等候。见赵机回来,迎上前道:“赵转运,真定府来人了。”
“谁?”
“沈文韬和曹珝将军派来的信使,说是有要事禀报。”李晚晴低声道,“人在偏厅等候。”
赵机立即前往偏厅。信使是真定府的一名小校,风尘仆仆,见赵机到来,单膝跪地:“标下参见赵转运!沈赞画和曹将军命标下急报:五日前,真定府抓获一名辽国细作,经审讯,其供认受‘三爷使者’指使,欲在真定府制造混乱,破坏边贸。那细作还供出,‘三爷使者’真名张昌宗,原是石保兴府中幕僚,现藏身于定州!”
“张昌宗……”赵机记下这个名字,“还有吗?”
“细作供称,张昌宗与朝中某位大臣有联系,但不知具体是谁。他只负责传递消息,每次都是将密信放在定州城隍庙香炉下,自有人取走。”
终于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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