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机精神一振:“此事还有谁知道?”
“沈赞画和曹将军已秘密控制那细作,未惊动他人。他们请赵转运示下,是立即抓捕张昌宗,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赵机沉思片刻:“告诉沈文韬和曹珝,先不要打草惊蛇。派人暗中监视张昌宗,查清他与朝中何人联络。待证据确凿,再一网打尽。”
“是!”
信使领命而去。赵机独坐偏厅,烛火摇曳。
张昌宗,定州,朝中大臣……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一条暗线逐渐清晰。石家虽倒,但其党羽仍在活动,且与朝中高官勾结。他们要破坏新政,破坏边贸,甚至可能……通敌叛国。
“这场斗争,远未结束啊。”赵机喃喃自语。
腊月廿七清晨,赵机辞别吴元载,率队离开汴京,踏上返回真定府的路途。
车队出城时,朝阳初升,给古老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辉。赵机回头望去,汴京城门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这一趟汴京之行,他完成了杨继业案的翻案,升任河北西路转运使,但也看清了朝中的暗流汹涌。前方等待他的,是更复杂的局势,更艰巨的任务。
但他已做好准备。
马车驶上官道,向北而行。寒风扑面,赵机却觉得心中火热。
真定府,我回来了。
新政,将继续前行。
无论前路多少艰难,他都将一往无前。
因为这条路,不仅关乎个人荣辱,更关乎这个民族的未来。
车轮滚滚,在积雪的官道上留下深深辙印,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