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的跛足,有的缺臂,但眼神中仍残留着军人的锐利。听闻是李处耘之女,纷纷围拢,七嘴八舌询问。
李晚晴一一还礼,心中酸楚。这些人,都是随父亲征战多年的叔伯,如今沦落至此。
众人进了最大的一间土屋,屋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破椅、一张木桌。刘三郎让出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给李晚晴,自己蹲在门槛上。
“小姐怎么找到这里的?”一个独眼老兵问。
“是王队正指点。”李晚晴道,“刘叔,各位叔伯,晚晴今日来,一是想看看你们,二来……是想问问当年之事。”
屋内安静下来。老兵们交换眼神,神色复杂。
“小姐想问什么?”刘三郎低声道。
“我想知道,父亲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遭人陷害。”李晚晴声音哽咽,“还有,父亲那些旧部,后来都去了哪里?”
刘三郎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那是太平兴国元年,李将军时任代州副都部署,石保兴是监军。那年秋,辽军犯边,将军率部迎击,斩首三百级,夺回被掳百姓百余。战后清点战利品,发现辽军将领身上有一封密信……”
“密信?”
“是用汉字写的,但内容……涉及朝中某位大员与辽国的交易。”刘三郎压低声音,“信中提到‘代州防务图’、‘驻军轮值表’,还有……‘杨’字。”
李晚晴心中一震:“杨继业将军?”
“当时我们不知。”刘三郎摇头,“将军觉得事关重大,欲密报朝廷。但信还没来得及送出,石保兴就带兵闯入将军府,说接到密报,将军私通辽国。接着就搜出了那封密信,还有一箱辽国金银——后来才知道,是石保兴早就埋下的。”
“然后呢?”
“将军被押送汴京,我们这些亲兵被打散安置。”刘三郎抹了把泪,“我在狱中见过将军一次,他让我转告弟兄们:保住性命,等待时机。可这一等……就是五年。将军在狱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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