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对外只称急症。我心中惶惑,那陆师傅看着不像歹人,此事……可有蹊跷?”
日记在这里出现了大片空白,似乎记录者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不安,以至于无法下笔。再往后翻,笔迹变得凌乱而急促:
“风声鹤唳!镇上果真来了官差,直奔陆师傅先前租住的小院搜查,竟真‘起获’些不明来历的银钱器物!街坊哗然!阿爹痛心疾首,言有负乡邻,已修书县衙,定要查明真相,以正视听。可……可那搜查的衙役领头之人,我依稀记得,前几日似在阿爹书房外远远见过一面……”
“阿姐病势愈重,昏沉中常唤‘陆郎’,又或惊醒,满面惊惧,言‘有人要害他’。阿娘日夜垂泪,却不敢多言。家中气氛,凝重如铁。”
“陆师傅……被定罪了。‘证据确凿’,流放千里。公审那日,阿爹未让家中任何女眷前往。阿姐得知,呕血数口,气息奄奄。郎中摇头,言乃心病,药石罔效。”
最后的记载,字迹虚浮无力,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阿姐走了。趁夜,独自一人……去了。留书一封,只八字:‘此身已污,此心已枯,唯望来生。’ 阿爹见之,默然良久,忽老泪纵横,捶胸顿足,言‘冤孽’。三日后,方在 downstream 红溪河回水湾,寻到阿姐平日所着外衫一缕,浸于岸石。遂以衣冠葬之。从此,家中再不许提‘阿姐’之名。那把玉梳,亦不知所踪。”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苏晚合上日记本,指尖冰凉。胸口像是堵着一大团浸透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闷,几乎无法呼吸。祖母的视角虽然有限,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疑点,与陆砚祖父笔记中那句“沈父当年构陷”的记载,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不是门户之见那么简单。是构陷!是买通官府,罗织罪名!是要将陆珩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不仅仅是拆散,更是要“斩草除根”!而林婉,她的“投河自尽”,真的是绝望下的自我了断吗?在得知爱人被构陷流放、家族成为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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