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手、自己无力回天之后,那种巨大的悲愤、冤屈、以及对至亲的极度失望与恨意……会不会,让她的“走”,蒙上另一层更惨烈的色彩?
“此身已污,此心已枯……”苏晚喃喃念着这八字遗言。“污”?什么是“污”?是指被流言所污?还是指……看清了至亲“污浊”不堪的真面目后,产生的对自身血脉的极端厌弃?“枯”的,又何止是情爱之心,恐怕还有对人性、对亲情的最后一点念想。
她猛地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不行,她必须立刻去找陆砚。祖母的日记,加上他祖父的笔记,两相印证,当年的阴谋已经露出了狰狞的轮廓。但细节呢?沈父究竟是如何具体构陷的?买通了谁?伪造了什么证据?陆珩被流放去了哪里?最终结局如何?还有,那把玉梳,林婉至死珍藏的玉梳,后来究竟流落何方?是真的随葬了,还是被沈家暗中处理了?亦或是……被林婉在最后时刻,以某种方式藏了起来,等待着有朝一日,成为揭露真相的钥匙?
无数疑问在苏晚脑海中盘旋碰撞。她抓过一件外套披上,拉开门就要出去。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不轻不重的叩门声。节奏沉稳,是陆砚。
苏晚几乎是冲下楼去的。打开门,陆砚站在门外熹微的晨光里,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眼中有血丝,但神情却是一种异常的冷峻和清醒。他手中,除了昨日那本笔记,还多了一个用旧蓝布小心包裹的、扁平的方正物件。
“我回去后,又仔细翻查了祖父留下的所有东西。”陆砚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清冷潮湿的空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在一个他存放重要契书和地证的铁皮匣子夹层里,找到了这个。”
他将那蓝布包裹放在桌上,一层层揭开。里面是一本更薄、纸张更脆黄、甚至边缘有些焦卷痕迹的小册子,比之前那本笔记看起来年代更为久远,保管得也更为隐秘。
“这是我曾祖父的札记,”陆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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