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三人言曾参杀人,其母便弃织投杼,翻墙而逃了。”
张纯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听得张世平后背发凉。
“如今那冒充袁氏门客的二贼已死在我手,死无对证。”
张纯站起身,缓缓踱步至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被春雨洗刷过的庭院,幽幽道,
“但这世上之事,真真假假,又有谁说得清呢?
我说他陈默是杀人者,他便是。
我说他不是,他便不是。”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精光暴涨,
一股久居上位的权势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暖阁。
“既然是个误会,那不如就让这个误会……
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张世平听得心惊肉跳,颤声道:“府君的意思是……”
张纯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扔到了张世平面前,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既是‘误会’,便要解开才好。”
他走到张世平面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这位大马商颤抖的肩膀。
“张掌柜,还要劳烦你,再替本相跑一趟涿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