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荒唐,只得讷讷道:“丫头,此事……事关重大,恐、恐不妥吧?”
“有何不妥。”沈灵珂语气斩截,“此事我自亲往督办。杜大人留守京中调度,我即刻动身去找刘大人,若刘大人同意,我便前往永安县。”
她深知,这般奇法,若非亲自主持,地方官吏必不肯依。
当晚回府,沈灵珂将此事细细说与谢怀瑾。
书房灯烛煌煌,谢怀瑾静听毕,沉吟片刻,不曾问法子可行不可行,只蹙眉执其手,低声道:“永安县距京五百余里,道途遥远,你一介女流,孤身前往,我如何放心得下。”
“事机危急,片刻耽搁不得。”
沈灵珂走近身前,为他添上一盏热茶,“我既在劝农司,便有责在身。夫君,此事唯有我亲去,方能令地方听命。”
谢怀瑾望定她双目,知她心意已决,再难劝阻。
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轻叹一声:“好。你既决意去,便放手去做,我让墨砚同你一同去。”
然后松开手,转身自书桌暗屉中取出一块鎏金令牌,郑重递在她掌心:
“此是我的信物,遇有地方官阻挠,或宵小滋事,只管出示。我再命谢安,带府中二十名精锐护卫,明日一早随行护你。”
沈灵珂握着尚带他体温的令牌,心头一暖,低声道:“家中诸事,又要辛苦你了。”
谢怀瑾屈指,轻轻刮了刮她鼻尖,温然笑道:“放心。我既放你出去,自然把家里守得稳稳当当,断不叫你有半分后顾之忧。”
次日天尚未明,一辆轻便马车已停在府门之外。
谢怀瑾亲自递过一个包裹,柔声叮嘱:“内里有伤药、干粮,还有你素爱吃的几样点心。早晚风凉,务必添衣,不可大意。”
沈灵珂一一应了,正要登车,忽见瑞王府管家匆匆而来,垂手躬身,奉上一精致木匣:“见过首辅大人,见过夫人。此乃我家王爷特为谢姑娘备下的春日宴兰,特送来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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