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玩。”
谢婉兮上前接过,启匣一看,内中一株兰草含苞,花色粉嫩,不觉满面绯红,低下头去。
沈灵珂看在眼里,含笑着轻拍女儿手背,这才转身登车。
车轮启动,缓缓行出长街。
沈灵珂掀帘望去,晨光之中,那道伫立目送的身影,渐渐缩成一点,方才放下帘帷。
她收回目光,眼神一正,清朗如霁。
马车一连奔走三日三夜,五百里路程,堪堪行至永安县界。
车轮刚碾过界碑,街上便萧疏异常,行人稀少,只几个老农缩在墙角,垂头叹气,一派愁闷气象。
沈灵珂不入县衙,只命车夫径往城郊田头而来。
车帘一掀,谢安先纵身跳下,侍立车门旁护卫。
沈灵珂款步下车,一阵热风扑面,夹着泥土腥气。
她蹲身田畔,只见禾根之下,黑褐小虫密密麻麻,蠕蠕而动。随手拨开青苗,下面竟是黑压压一层,望之骇人。
“夫人,这……”墨砚看了,亦不觉蹙眉。
“比奏报上更甚。”沈灵珂缓缓起身,神色沉静,“往县衙去。”
永安县令钱德彪,在衙堂上来回踱步,心中如热锅上蚂蚁一般。
只见他搓着手,连连叹气,向身旁典史道:“这可怎么好!京中批文迟迟不下,田里蝗蝻一日多似一日,再挨几日,全县庄稼都要被啃个精光!我这前程性命,都要断送在这蝗灾上了!”
典史亦愁眉苦脸,躬身回道:“老爷且宽心,想来京里大人事忙,再等等,总有消息的。”
“等?我如何等得起!”
钱德彪急得唇上焦泡欲裂,跺脚道,“百姓日日来衙前哭告,再无对策,我这乌纱帽只怕明日就戴不住了!”
一语未了,忽有门吏连滚带爬跑进来,喘吁吁禀道:
“老、老爷!不好……不是!京里来了大人了!劝农司遣官驾到,已在府门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