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如风,不过半日,已吹入谢府。
芷兰院内,夏荷面色惨白,踉跄奔入,“噗通”跪倒:“姑娘,大事不好!外头……外头都在传您的闲话,说您遗落一方手帕,被人拿去做了筏子……”
谢婉兮正临窗刺绣,闻言指尖一颤,针尖刺入指腹,一粒血珠登时渗出。
她脸色骤变,握针之手,微微发抖。
她不记得曾遗落手帕。
“我没有。”她语声轻颤,“我从未与外男私相授受,那帕子……”
自幼母亲教她知书达礼,谨守礼教,今无端受此污名,只觉满心委屈,通体生寒。
沈灵珂闻信赶来时,见女儿呆坐凳上,气得浑身发颤。
她不急于抚慰,先挥手令下人尽退,方蹲下身,握住婉兮冰凉之手。
“婉兮,看着我。”
“母亲只问你,那帕子,你可曾亲手赠予旁人,除瑞王之外?”
谢婉兮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泪珠滚滚而落:“只赠予过瑞王。女儿所绣,不过一丛墨竹,并无一字。那帕子断非我之物,定是有心人,故意伪造栽赃。”
“好。”
沈灵珂点头,为她拭去泪痕,“只要你不曾赠予他人,这天大污名,母亲替你洗清。”
语气笃定,无半分迟疑。
谢婉兮怔怔望着母亲,眼眶愈红:“只是母亲,外头人言籍籍,怕都信了……”
“他们信与不信,不值一提。”沈灵珂声音转冷,“要紧的是,瑞王信不信,圣上皇后信不信,我谢家信你。”
她起身,整一整衣襟,往日温婉之色尽褪,只剩一身当家主母威仪:“你安心在院中备嫁,其余诸事,交与母亲便是。”
出了芷兰院,沈灵珂面上最后的温煦,荡然无存。
春分紧随其后,低声道:“夫人,此事明摆着是靖远侯夫人所为,她今日在静安寺,故意将帕子示人……”
“我知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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