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珂步履不停,“她要毁婉兮清誉,令瑞王府退婚,使谢家抬不起头,只为报以前义卖失面之仇。”
她冷笑一声:“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回至主院,沈灵珂即刻提笔,修书两封。
一封,命人快马送入宫中,呈与皇后,只言小女清誉受损,求娘娘做主。
一封,暗送瑞王府,亲交喻景明。
信上只一语:
“小女清白,望殿下信她。”
瑞王府中,喻景明拆信之时,指节泛白。
看完后,随手将信就烛火焚尽,抬眼看向侍卫,语气冰冷:“去查。静安寺当日在场之人,谁先挑起闲话,帕子从何而来,两个时辰之内,我要尽知原委。”
侍卫领命退下。
喻景明立在窗前,望向谢府方向,眼底寒意愈浓。
谁都可以伤他,唯独不能动谢婉兮。
谁毁她清誉,他便毁谁根基。
谢府书房,灯火彻明。
谢怀瑾将一叠密报掷于案上,纸页轻响,气氛愈沉。
灯下,靖远侯府那些脏事,写得明明白白。
侯夫人私放印子钱,利滚利,逼得数户家破人亡。
靖远侯在外私养扬州瘦马,暗藏外宅多年,连私生子已长成,大的仅比林菲儿小两岁。
更有不堪者,林菲儿早与表兄私相往来,信物传递,早落人手。
他指尖轻点纸面,目光冰冷:“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家一塌糊涂,反有脸面来污我女儿。”
沈灵珂立在一旁,素来温婉之容,满是怒色。
“我不管。”她极少在夫君面前如此强硬,语声又冷又烈,“上次义卖之事,我听你之劝,念在同朝为官,饶她们一次。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他欺到我们头上,往婉兮清白身上泼污,这口气,我断断咽不下!你今日便是拦我,我也要叫靖远侯府知道,谢家之人,岂是他们轻易欺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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