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望着眼前气红眼、却半步不让的妻子,心头怒火先自软了几分。
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沉稳如山:“气什么,有我呢。婉兮她受委屈,我和你一样难受。”
他轻拍妻子的背,一字一句:“你放心,此事不用你动手,我来处置。保管叫他们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沈灵珂靠在他肩头,紧绷之身,方稍稍舒缓。忽抬头道:“夫君,此番你我,或许不必亲自动手。”
谢怀瑾一怔:“为何?”
沈灵珂眼底闪过清明:“只因……有比你我更急、更怒之人。”
话音方落,管家在外禀报:“老爷,夫人,瑞王殿下深夜驾到,言有要事,求见姑娘。”
沈灵珂微微颔首:“请殿下在前厅稍候,我去带婉兮出来。”
清白与否,不必谢家多言。
瑞王亲至,便是最好的凭据。
前厅之内,灯火煌煌。
喻景明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却无半分皇子骄矜,只静坐一旁,指尖轻叩膝头,每一下都叫人心头一紧。
谢怀瑾坐于主位,略叙数语,语中含探,亦含托付。
“殿下深夜亲临,莫非……为外头那些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