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这两位是世外高人！来教我本事的！你最近一个月，千万别来找我！也别提咱俩的事！等我学成了，我登门赔罪！！”
“呜呜呜！！！”吴艳红挣扎得更凶了，眼睛瞪着灵儿，显然不服。
凭什么啊？老娘招谁惹谁了？
我就是想和陈元曰！你咬我啊！！！
灵儿慢悠悠走过来，弯腰，从墙根拔起一根废弃的铁棍。
那铁棍锈迹斑斑，一米来长。
她掂了掂，往地上随便一插。
“噗——”
一声闷响。
铁棍跟插豆腐似的，插进了青石板铺的地里，插进去小半截，稳稳当当立在那儿。
铁棍周围的青石板，“咔咔咔”裂开一圈缝，跟蛛网似的。
吴艳红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那根插进石头里的铁棍，又看看灵儿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去。
“看清楚了？”灵儿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再让我看见你勾引他，下一回就不是插地面，而是插你身体！！！”
“嗯嗯嗯！”吴艳红疯狂点头，点得脑浆子都要摇匀了。
陈元这才松开手。
“吴姐……”
“你别说了！！”吴艳红一屁股瘫在地上，往后挪了两步，哆嗦着摆手，眼泪都吓出来了，“我懂了！我全懂了！！”
她手脚并用爬起来，包臀裙都顾不上整理，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跑。跑到门口，回头看了陈元一眼，那眼神，又委屈又害怕又幽怨，跟被棒打鸳鸯的怨妇似的。
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院里，安静下来。
“好了。”灵儿拍了拍手，重新摆出架势，“这下清净了，接着练！”
……
这一练，练到了后半夜。
院子里，“砰砰啪啪”的闷响就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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