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又识趣地闭了嘴。
陈元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跤，挨了多少下。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胳膊抬不起来，腿肚子直转筋，嗓子眼儿里冒火，嘴里全是血腥味。
可奇怪的是，他没想停。
每挨一下，他脑子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王腾掐着他脖子，把他拎在半空，笑他是草包。
刘玉龙一拳轰塌娜娜的胸口。
十一号的天灵盖被五指缓缓收拢，七窍流血。
卓玛被人踩在血泊里，脸碾在粗糙的地面上，还在喊“男人快跑”。
“起来。”灵儿踢了踢瘫在地上的他。
陈元咬着牙，胳膊撑地，一寸一寸爬起来：“再来。”
灵儿看着他那双烧得血红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有点样子了！”
……
后半夜，快三点。
陈元瘫在院里，跟一滩烂泥似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行了，去泡药浴。”灵儿收了手，“泡完睡觉，明天四点起。”
四点……
陈元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候。
“嗒、嗒、嗒。”
院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又甜又腻的夹子音飘了进来，甜得发齁：“蜥蜴哥~~~”
陈元的眼皮猛地睁开，魂差点吓飞了！
门口，十三娘扭着腰走了进来。
她今儿个穿了一身要命的行头。
头顶竖着俩粉色的兔耳朵，上身一件紧绷绷的小吊带，锁骨和肚脐眼全露着，底下一条粉色的小短裙，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两条大长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丝袜到大腿根那儿还勒出一圈蕾丝花边。
走起来，屁股一扭一扭，那裹着丝袜的大腿在昏黄院灯下晃得人眼晕，胸口一颤一颤，生怕那小吊带兜不住。
“蜥蜴哥，人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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