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完，也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这位朋友的性格，也知道他当初，在天远和清华之间，纠结了多久。
他叹了口气，劝说道：
“兄弟，你可别吓我啊。咱们有一说一，天远现在，确实很火，很牛逼。但你看看它，连一个像样的，正式的校门，都还没建完呢。而且，它的大学城校区，到底在哪儿，现在都还是个谜。”
“就算借别人学校的校区，你又知道天远能不能发大学毕业证？说不定到时候函授的呢？你赌吗？”
“你又不是从小在天海市长大的，你那么魔怔干什么？”
“你去了清华，四年之后，拿着金光闪闪的文凭，直接进那些世界五百强的大厂，年薪百万，前途无量，这不香吗？”
陈嘉树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乱想？”
“不是乱想。”陈嘉树反驳道，“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可能，真的选错了。”
“我选了一条，看起来最光鲜，最正确的路。但我好像，也因此，错过了一段，可能会更精彩，更有趣的，风景。”
电话那头的发小，再次叹了口气。
他知道，陈嘉树现在，是钻进牛角尖了。
“你啊，你就是被天远那波刷屏的新闻，给影响了。”
“全省前十，除了你，全都一股脑地，往天远跑。你心里，肯定不甘心，不平衡了，对不对？”
陈嘉树没有反驳。
因为，他的朋友，说中了。
他，毕竟是全省第五。
这个成绩，放在任何一年，任何一个省份，都足以让他，成为所有人眼中，最耀眼的天之骄子。
但在今年，在天远学院那不可思议的，包揽了几乎所有高分段学生的，恐怖战绩面前。
他这个全省第五，反而成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一想到，那些曾经和他并肩，甚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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