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的内参编辑室正在紧急把这篇文章做成专报,网信办那边也打来电话问我们看没看到。”
楚老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那几页纸。
标题很长。他没管标题,直接从正文第一行开始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声响。
赵廷峰没走,站在一旁等着。他跟楚老十几年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楚老看得很慢。
每看完一页,他会把纸翻过去,放到左手边。
偶尔停下来,用红蓝铅笔在某句话底下画一道线。
五六分钟后,他把最后一页放下。
“坐。”楚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廷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楚老没有急着开口。他重新拿起第一页,目光落在被他画了线的那几段话上。
“全球百分之七十八的优质行为数据最终流入了加州那几家巨头的机房。”
楚老念出这句话,抬头看赵廷峰。“这个数据,你们核实过没有?”
“核实了。”赵廷峰点头。
“麦肯锡去年底出的报告,原文就是这个数。我们信息中心的人又交叉验证了一遍,实际比例可能更高。因为很多数据流转是走灰色通道的,统计不进去。”
楚老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他这篇文章,核心在讲什么?”
赵廷峰想了想:“表面上是在给巴塞罗那那个倡议书站台做解读。但实际上,他讲的是数据主权。”
“数据。”楚老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
“以前我们开会也讨论过这个事。信息安全、网络主权,年年都在提。但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够切肤。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廷峰摇头。
“因为以前谁也说不清楚,数据到底值多少钱。”楚老用铅笔点了点那张纸。
“你说石油重要,大家都懂。一桶原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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