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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深堂漫论兴亡事,小院犹闻桂花香(第7节)

¼Œ要的是大梁的旗帜插满这天下的每一个角落,那条路,我站了。”

周文玉迈步走回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友,眼神变的极为深邃。

“太祖走了,那条路便断了,当今圣上便打算走了,守成,守成,苟且了三十年。”

“今天,苏承锦带着关北将士,打穿了白登山,灭了草原王庭,把四千里草原纳入了大梁的版图,他走的路,就是太祖当年走的路,他做的事,就是太祖想做却没来得及做完的事。”

周文玉直起身子,一字一顿的。

“所以我站的,依然是当年那个队,四十年前是,今天也是,从来没有变过。”

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炭盆里一粒火星子弹起,旋即熄灭。

习崇渊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在膝上,眼中的质问与不解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无奈。

良久,习崇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酒壶里最后一点黄酒倒入自己杯中,一饮而尽,热辣入喉,他的语气彻底变了,带上了几分认命的味道。

“周扒皮。”

听到这个极其久远的外号,周文玉挑了挑眉,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往上扬了扬。

习崇渊指着桌上已经空荡荡的棋盘,语气里全是数十年老友间才有的恼怒。

“你这悔棋耍赖的臭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当年太祖跟你下棋,你就这么不要脸,这都多少年了,你这脸皮是越老越厚。”

周文玉面不改色,揭开棋罐盖子,抓出一大把黑子哗啦啦倒在棋盘上,用手指随意拨弄。

“跟你学的。”

习崇渊差点把嘴里残存的酒气喷出来,用力捶了两下胸口咳嗽起来,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

“放屁,老子打仗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哪只眼睛看见我悔过棋?”

周文玉拨弄着棋子,语气幽幽。

“永安三年,七月十六,趁我去取茶的工夫,偷偷将棋子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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