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待久了,自然学会了。”
习崇渊脸色一僵,眼角疯狂抽搐。
“……二十四年前的事,你记到现在,你还要不要把你永安九年干的好事也翻出来?”
“你要听,我便说说。”
“闭嘴!”
习崇渊气结,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氅胡乱裹在身上。
“老子懒得与你废话,回家睡觉!”
他大步走到书房门口,拉开房门,一只脚跨出门槛,又停住脚步,偏过头看了一眼空棋盘。
“你打算给他什么?”
周文玉摆弄棋子的手没停。
“还没想好,见面再说。”
“行吧。”
习崇渊哼了一声,转头看着周文玉,吐出一口白雾。
“明日那小子来,你悠着点,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你别把人给吓跑了。”
周文玉抬起头,嘴角一弯。
“我又不是你个只知道砍人的武夫,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吓什么人?”
习崇渊瞪了他一眼,懒得得理他,迈着步子离去。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回廊的石砖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与秋虫的鸣叫中。
周文玉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回廊,夜风吹的廊下灯笼打转,他站了片刻,低下头。
目光落在腰间系着的那枚羊脂白玉佩上,玉质温润,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是太祖亲赐三枚玉佩的最后一枚。
他伸出干手指,指腹从玉佩顶端的结扣一路滑到底部的圆润收口,轻轻摩挲,什么都没说。
转身回屋,关上房门,夜风被彻底隔绝。
周文玉走到书案前,将案上那几卷摊开的旧书合拢推到角落,拿起案角的青瓷笔洗,将里面的残墨倒掉,从桌下取出一只小陶罐,注入清水,重新摆正。
他拿起剪子,将灯芯拨亮,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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