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突然又开口:“听说您这儿治疑难杂症,不拘富贵贫贱,我都打听好几天了才敢来。”
“那你打听得没错。”她一边调针一边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肯治。治不好,我也认;治得好,你也别赖账。”
老人愣了愣,竟笑了:“那我要是没钱呢?”
“那就记账。”她利落地收针,“月底我贴个榜,谁欠几文都写上去,大家看着办。要是实在穷得揭不开锅,帮我扫扫院子、劈些柴火,也算抵了。”
老人睁眼看着她,半晌道:“你这女大夫,跟别的郎中不一样。”
“哪不一样?”
“不装神弄鬼,也不吓唬人。”
“治病靠的是手和脑子,不是靠吓。”她站起身,“我去写方子,你歇会儿。待会儿还得查一遍身子,不能漏了内伤。”
她转身往屋里走,笔墨刚摆上案,阿豆悄悄跟进来,压低声音:“小姐,这老头……有点怪。”
“怎么?”
“他说话虽慌,可眼神稳得很。而且您扎针时,他脉象一点没乱,比常人还沉。”
萧婉宁笔尖一顿,抬头看她:“你是说……他在装?”
“我也说不准。”阿豆挠头,“就是觉得,不像个普通庄户人家。”
萧婉宁沉吟片刻,提笔写下:黄芪、当归、川芎、地龙、桂枝、牛膝、独活。又另附一张动作指导:每日仰卧抬腿三次,每次十下,不可勉强。
写完吹干墨迹,她把两张纸叠一起,递给阿豆:“你拿去给他,顺便看看他反应。”
阿豆接过走出去。萧婉宁收拾针具,耳朵却听着外头动静。
不多时,阿豆回来,一脸狐疑:“他接过方子,一眼就看到那张动作图,眉毛跳了一下。”
“哦?”
“还念出声来了——‘仰卧抬腿’?这也能当药使?”
萧婉宁嘴角微扬:“正常病人听了只会问怎么练,不会反问有没有用。这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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