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医理,只是故意藏拙。”
她将针包合上,起身往外走:“看来,今天来的不是病人,是考官。”
院中老人仍躺在板上,见她出来,勉强撑起上半身:“大夫,这方子……真能治好我?”
“我说了,三个月见效。”她在他对面坐下,“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走。我不留客。”
“我不是不信。”老人咳嗽两声,“只是……我这一身病,拖了十几年,换了二十多个大夫都没起色,难免心灰。”
“那你倒是说说,十几年前得了什么病?”
老人顿了顿:“腰腿疼,手脚麻,夜里尿频,胃口差……后来慢慢走不动了。”
萧婉宁听着,越听越熟。这些症状,分明和昨日那个消渴病老头相似,只是更重些。
“你舌头伸出来。”
老人张嘴,舌质淡紫,苔薄白。
她搭脉,脉象沉细而涩,尺部弱极。再看他面色,虽作憔悴状,但指甲红润,唇色不枯——根本不像久病之人。
“你最近吃饭怎么样?”她问。
“吃得下,就是不长肉。”老人照着昨日那老头的话答。
“半夜口渴吗?”
“渴,一晚上得起三四回。”
她忽然一笑:“那你小解颜色如何?”
老人一怔:“……黄的。”
“浓还是清?”
“呃……早上浓,下午清。”
她点点头,突然从袖中掏出一片试纸,蘸了清水,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要是告诉你,我能看出你尿里有没有甜味,你信不信?”
老人猛地瞪眼:“荒唐!尿岂能尝出甜?”
“你不信?”她笑,“那你可知岭南有种病,患者尿甜如蜜,蚂蚁都爱聚?”
老人语塞,半晌才道:“此乃古书奇谈,不足为凭。”
“那你读过《千金方》没有?”她追问。
“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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