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霍云霆:“给陆炳送去。止血生肌的,他左肩旧伤每逢阴雨天就渗血。”
他接过,没拆,只攥在手里。
她又取出一只粗陶碗,放在稻草堆上。
碗里盛着清水,水面平静。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
水凉,沁得舌尖微麻。
她放下碗,对霍云霆道:“你昨夜查祠堂纵火,查到几处灯油痕迹?”
“三处。”他答,“一处七滴,一处五滴,一处九滴。”
她嗯了一声:“七、五、九,加起来二十一。二十一,是‘成双’的数,也是‘毁’字拆开的笔画数。”
他没接话。
她把碗推到一边,从药箱取出三只小竹筒,排在稻草堆上。
竹筒青皮未剥,筒口用蜡封着,蜡色微黄。
她拿起第一只,指甲抠住蜡边,轻轻一掀。
蜡壳裂开,露出里面淡青色药粉。
第二只,她没掀,只用指甲在筒身上划了一道横线。
第三只,她用簪尖在筒口蜡面上点了一个小坑。
霍云霆看着她动作:“这是什么?”
“新配的验毒粉。”她答,“遇砒霜变紫,遇乌头变黑,遇断肠草变红。三色齐现,就是混毒。”
他问:“谁用得着这个?”
她把三只竹筒并排摆好,最左边那只蜡壳裂开,中间那只划了横线,右边那只点了小坑。
“赵文华用得着。”她说,“他贪户部银子,也贪太医院药库的药材。上月西山大营军医报损三斤乌头,账面上却只记了一斤。多出来的两斤,不知去了哪儿。”
他点头:“我让人盯过他府上药房,没发现乌头。”
“他不用乌头。”她道,“他用断肠草熬膏,混在止痛散里,卖给边军伤兵。伤兵吃了,初时止痛,十日之后心悸气短,二十日之后吐血而亡。死状像劳症,没人细查。”
他眉峰一压:“你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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