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药箱取出一张纸,展开。
纸上画着三株草,一株叶圆锯齿,一株叶细如针,一株叶宽似掌。旁边注着小字:“断肠草,性烈,服之即吐,熬膏则缓,入血则蚀心。”
纸角盖着太医院判王崇德的私印。
她把纸折好,塞回药箱:“王大人三年前在边关行医,见过这种死法。他写信告诉我,只说‘有人拿草药当刀使’。”
霍云霆伸手,想接那张纸。
她摇头,把药箱合上,铜扣“咔哒”一声。
他缩回手。
她从药箱取出银针包,打开,拈起最短那根针,在第三只竹筒蜡面小坑里轻轻一点。
蜡面凹陷,针尖没入半分。
她松手。
银针立着,针尾微微颤。
她没拔,也没碰。
只转身,从药箱底层摸出一小包药粉,倒进掌心,淡青色,是青黛粉。
她把药粉抹在银针根部,一圈淡青,围住针脚。
他看着那针:“你总留些东西立着。”
她没应,只把银针包合上,放回药箱。
然后她提起药箱,走到牢房角落,蹲下身。
地上铺着稻草,她拨开一层,露出底下青砖。砖缝里嵌着几粒黑灰,不是炭渣,是烧过的纸灰。
她用指甲抠出一粒,放在掌心。
灰粒细小,捏着微糙。
她凑近,闻了闻。
没味。
她把灰粒放进嘴里,舌尖一抵,微苦,带点涩。
她吐掉,从药箱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三滴无色液体,滴在灰粒上。
液体一沾灰,立刻泛起一层白霜。
她盯着那层霜,看了两息。
霍云霆蹲下身,与她平视:“祠堂烧剩的纸灰?”
“嗯。”她答,“不是祭文,是账本。”
他问:“哪本账?”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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