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信太医院的药。那药,是毒。’”
萧婉宁没动。她只是慢慢蹲下身,打开药箱,取出那只粗陶小碗。碗底的银丝箍还在,没断,没锈,还是昨夜那模样。
她把碗放在地上,离老头的脚尖,三寸远。
“你见过断肠草熬的膏?”她问。
老头摇头。
“你见过蒲公英根汁混在牛乳里,熬成酥酪?”她又问。
老头不答,只盯着那碗。
“那碗里,我加了三样东西。”她说,“一勺青黛,一撮蒲公英嫩叶,三滴无色液体——那是我用七种毒虫的毒液,蒸了七日七夜,才提出来的解毒引子。”
她抬起眼,直视他。
“昨夜,我喂了三碗酥酪。一碗给皇后,一碗给猫,一碗倒进泥里。”
老头的呼吸,停了。
“猫活了。”她说,“泥没变色。”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却像刀子,一字一字凿进他耳朵里:
“可那泥里,有焦糊味。”
老头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去捡。他只是慢慢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纸角烧焦了半边,还沾着黑灰。
他抖着,把纸摊开,放在她面前。
纸上是字,墨迹淡得像风一吹就能散,可笔画清晰,是男人的字,刚劲,不拖泥带水。
“霍云霆,父字。”
她盯着那四个字,没动。
“他写这字时,手在抖。”老头说,“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夜。他写了三遍,撕了两遍,最后一遍,用血写的。”
她伸手,没碰纸,只用指尖,轻轻在纸角那滴干透的血迹上,划了一下。
血迹没化,没渗,是干的,硬的,像块小石头。
“他写这字,是为谁?”她问。
“为你。”老头说,“他不知道你活着,但他知道,你迟早会回来。”
她没说话。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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