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簪叽叽喳喳。
她捏着袖中那张泛黄的契纸,在译者的带领下找到了费尔南多的住处。
契纸上葡萄牙文与汉文并列,父亲徐恭与费尔南多的签名已褪成淡褐色,开门的老仆接过契纸后,狐疑地转身回去禀报。
片刻后,一位健朗的老贵族快步走出,他穿着深红天鹅绒紧身上衣,胸前金链沉甸甸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徐妙雪。
这个站在宏伟石廊下、显得格外纤细的东方女子,竟真的穿越了半个世界的风涛,将她父亲十二年前许下的诺言,一寸不差地送到了他面前。
老贵族喉结滚动,竟用带着明显闽南口音的大明官话,颤声吐出一句:“我还以为……那只是个谎言。我的定金……早已沉入大海了。”
徐妙雪抬起下巴,骄傲地回答道:“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的父亲徐恭,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