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就的京观前,碎裂一地。
华盛顿,国务院简报室。
杜勒斯放下电报,表情复杂:“龙怀安,他总能干出点让我们血压升高的事情。”
远东司司长摇头:“从纯粹的地缘政治角度,他削弱了英国在东南亚的影响力,为我们渗透提供了空间。但从文明世界的面子来说,这太……”
“太不体面了。”
杜勒斯替他说完。
“但出乎意料的,很有效果。”
“伦敦现在除了咆哮,拿不出任何实质性反制措施。”
“我们的英国盟友,这次是真的伤了筋骨。”
“媒体反应出现两极化特征。《纽约时报》社论一边谴责践踏司法程序,一边也不得不承认殖民统治的原罪终需偿还。”
“《华尔街日报》那帮钻进钱眼里的家伙,更直接,他们公开宣称,认为一个统一、强硬的安南政权,或许比动荡的英属马来亚更有利于美国资本进入。”
“总统的意思呢?”
“总统在戴维营休假,但通过幕僚传达了四点看法。”
杜勒斯竖起手指。
“第一,公开表态对未经正式审判的处决方式表示遗憾。”
“第二,私下通过渠道告诉龙怀安,我们理解他保护侨民的初衷,但希望他的手段能更具建设性一点。”
“第三,加速与安南的贸易和投资谈判,特别是石油和橡胶领域。”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把龙怀安彻底推向莫斯科。”
“总结起来,就是继续拉拢。”
“苏联那边是什么态度?”
“莫斯科广播电台在全天循环播放《安南人民正义的铁拳》专题,把龙怀安塑造成了反帝反殖的亚洲英雄。”
杜勒斯冷笑。
“但他们内心恐怕也犯嘀咕。这位英雄太不可控,既不姓社,也不完全听招呼。铁人喜欢听话的盟友,而龙怀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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