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自己的。”
巴黎,左岸咖啡馆。
与官方的沉默沮丧不同,知识分子和街头民众的反应出乎意料地热烈。
或许是看到宿敌吃瘪的样子,老区人民也顾不得龙怀安正在向他们索要天价赎金,纷纷调转风向开始夸赞起来。
存在主义作家加缪在《战斗报》上发表专栏。
“当法律成为暴政的工具,当法庭只是殖民者的遮羞布,那么人民在广场上的审判,便是最原始也是最纯粹的正义!龙怀安不是屠夫,他是以血还血的复仇天使,他撕下了欧洲文明伪善的最后面具!”
萨特在广播访谈中更加激昂:“看吧!这就是被压迫者的雷霆!他们不再哀求,不再请愿,他们用殖民者能听懂的唯一语言——暴力,来对话!马来亚的京观,将会立在所有殖民者的噩梦深处!”
街头,学生和工人团体举行了大型游行示威。
他们举着“支持安南人民”、“殖民者罪有应得”的标语。
甚至有人觉得,应该学习外国的先进的经验,将凡尔赛宫里的虫豸们也砍掉脑袋,铸造成京观。
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改革。
一架架断头台被推到了游行队伍的最前方。
警察因为没有被发放足够的薪水,就只在旁边驻足观望,懒得插手。
一股诡异的、夹杂着对本国政府失败的不满和对革命暴力奇异向往的情绪,在巴黎蔓延。
几家小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甚至开始刊登龙怀安身着军装的侧影照片。
配以“东方罗伯斯庇尔”或“热带拿破仑”的夸张标题。
然后,事情开始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龙怀安在金宝镇审判现场的黑白照片被世界各大报刊转载后,意外地击中了无数远离战火、生活平静乃至沉闷的少女心房。
照片里,他身姿挺拔地立于废墟前,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锐利如刀,背景是肃穆的军队与沉默的京观,一切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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