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巴迪是他离婚后唯一的陪伴,孩子跟了前妻。
“好孩子,”杰克逊挠着巴迪的耳朵,“今天那些阿三佬没来捣乱,我们可以安静一天。”
他不知道的是,街对面的树林里,一个阿三青年正用望远镜观察他。
青年叫拉维,二十三岁,来自北方邦农村,在阿三社区做杂工。
昨天,维杰·帕特尔找到他。
“我们需要有人做一件大事,”维杰说,“一件能让白人明白我们痛苦的事。”
“什么事?”拉维问道。
维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他看了照片:杰克逊·米勒组织焚烧十字架,杰克逊在社区会议上呼吁“清除阿三人”,杰克逊踢翻阿三神庙供品。
“这个人伤害了我们很多同胞,”维杰说,“但他受到法律保护。”
“我们需要用超越法律的方式,让他感受痛苦。”
“杀了他?”拉维问道。
“不,我说过了,用超越法律的方式,要攻击他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维杰展示了巴迪的照片。
“这个白人爱狗胜过爱人,他前妻说他关心狗比关心儿子多。”
拉维明白了。
在阿三农村,狗是看家畜牲,偶尔是食物。
但在这里,狗是“家人”。
这种扭曲的价值观,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我要怎么做?”
维杰递给他一个小瓶:“这是母狗的分泌物提取物。”
“你只需要翻进院子,把它涂在自己身上,然后,接近那条狗,剩下的,狗的本能会完成。”
拉维愣住:“啊?不是,你认真的?”
“不一定要完成,”维杰平静地说,“只需要被看到,最重要的是被杰克逊·米勒看到。”
“他会杀了我的!”拉维满脸惊恐。
“有可能,”维杰承认,“但如果你活下来呢?一个白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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