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现在,你们将为一种实践服务,保护一个正在崛起的文明,帮助它在复杂的世界中航行。”
“这不是意识形态的转换,这是专业的延续。”
“你们学到的技能没有对错,只有使用者和使用目的的差别。”
课堂上,安娜·沃尔夫提出一个问题:
“在斯塔西,我们被告知西方是敌人。”
“在这里,我们被要求渗透西方。”
“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九黎教官回答:
“区别在于自我认知。”
“斯塔西的目标是战胜敌人,我们的目标是理解世界。”
“我们不想摧毁西方,我们想在西方主导的体系中找到九黎的位置,保护九黎的利益。”
“这更像是围棋,不是消灭对手,是获取实地,构建势,争取共存的优势。”
另一个前技术专家问:
“如果我们的行动损害了德国的利益呢?毕竟那是我们的祖国。”
克劳斯接过问题:
“请重新定义祖国。”
“祖国是你出生和成长的土地,还是给你尊严和未来的地方?”
“当德国政府把你列为历史污点,当你的孩子在就业市场因你的过去受歧视,当你年迈的父母因养老金不足而担忧医疗费,那个祖国还在保护你吗?”
他停顿,看向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这些曾经是东德最聪明,最忠诚,最专业的人。
“我选择相信,真正的祖国不是一个地理概念,而是一个承诺:”
“承诺保护为你工作的人,尊重你的贡献,给予你和家人有尊严的生活。”
“如果现在的德国无法兑现这个承诺,而远方有人愿意兑现,那么选择就清晰了。”
台下沉默。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先是零星,接着蔓延成一片。
这些被祖国抛弃的人,在异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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