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不是在告密,而是在搭建桥梁,至少他可以这样告诉自己。
“我考虑一下。”
“当然,这是预付的研究经费。”顾客留下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马克支票,“无论你是否加入项目,这笔钱都可以让你暂时不必担心生计。”
彼得看着顾客离开书店,阳光透过橱窗,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他突然想起布洛赫的话:“希望不是确信,而是可能性的活跃状态。”
也许,在世界的另一端,还有新的可能性。
92年夏,西贡郊外“国际管理与技术学院”。
这座看似普通的职业培训学校,实际上是九黎新建立的情报培训中心。
校园占地两百公顷,有模拟欧洲城市街区的训练场,多媒体情报分析实验室,多语言同传会议室,甚至还有一个按柏林咖啡馆1:1复制的“社交情报实践区”。
首批八十名前斯塔西人员在这里接受再培训。
课程很特别:
《东方文化认知与沟通技巧》,不是学中文,而是学如何理解九黎的思维方式,决策逻辑,社交规则。
《数字经济时代的情报搜集》,如何利用互联网,社交媒体,开源情报等新工具。
《非传统影响力操作》,通过智库,媒体,NGO,商业合作等合法渠道塑造认知。
《跨文化心理学与策反艺术》,适应全球化时代的情报工作。
教官中有九黎情报专家,也有从克格勃,MI6退休后被“请来”的国际顾问。
课堂上常出现有趣场景:前斯塔西特工分享东德时期,如何渗透西德工会。
前克格勃官员讲解如何在美国大学,招募理想主义的科学家。
九黎教官则演示如何通过商业合作,获取技术情报。
培训中心主任,前斯塔西副局长克劳斯在开学典礼上说:
“你们曾经为一种理念服务,那种理念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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