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一张名片。
卡里米低头看,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国籍。
“我叫林远山。”
那晚,礼萨·卡里米对着名片坐了很久。
妻子睡在里屋,新装的假肢靠在床边,皮套还有压痕。
第二天清晨,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90年11月,德黑兰。
九黎斡旋特使周海平已经在这个城市待了二十三天。
这是他的第四趟伊朗之行,也是第一次同时见到伊朗总统拉夫桑贾尼的代表和伊拉克复兴党对外联络部官员,在同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的布置经过精心设计:没有圆桌,是一张长条桌,伊朗居左,伊拉克居右,九黎代表团坐中间。
周海平开场时强调,“我们邀请两位考虑一个方案,比继续仇恨对方更有收益的方案。”
他身后的投影仪打出一张地图,是整个亚洲—非洲—欧洲大陆的轮廓。
一条红线从西贡出发,向西穿越中南半岛,南亚次大陆,在俾路支斯坦分岔:北线经阿富汗,中亚,高加索进入东欧。
南线也是本次讨论的核心,经伊朗,伊拉克,叙利亚,穿越苏伊士运河,沿北非海岸延伸,最终抵达摩洛哥拉巴特港。
直接连同了太平洋和大西洋。
“这是,我们的计划,亚非铁路桥。”
伊朗代表沉默。
伊拉克代表冷笑:“让货物从德黑兰运到巴格达?我的父辈坐火车做过这件事,45年以前。”
周海平平静地说,“现在可以重新有了。”
伊拉克代表的笑容凝固。
周海平翻到下一张幻灯片:经济测算。
建设期,年均直接投资约47亿南元,主要由南方共同体投资银行承贷,沿线国家按境内里程比例认缴股本,无力出资者可以矿产,能源,土地特许经营权折抵。
运营期,预计第五年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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