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
“听说法国政府现在对我们特别客气。”
礼子一边调整着站姿,一边对旁边的同学说道。
“新凯旋门的工程款还需要日本的银行贷款。这次安排包场,也是为了展示诚意。现在的日本,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那种作为“债主”的自信。
伯纳德握着导览棒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尽职的管家,看着这群年轻的女孩在艺术的殿堂里谈论着贷款和汇率。
片刻后,他礼貌地示意。
“请往这边走。前面是红厅,那里有德拉克洛瓦的杰作。”
一行人来到了《自由引导人民》面前。
巨大的画面上,自由女神高举三色旗,踏着尸体前进,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这幅画描绘了1830年的七月G-ming。”
伯纳德站在画前,声音变得激昂了一些。他试图用专业的讲解来引导这些年轻的访客进入艺术的世界。或者说,试图用学术壁垒来建立某种权威。
“请看这种浪漫主义的构图。它打破了古典主义的平衡,用一种动态的三角形结构来表现激情。色彩的运用充满了情感张力,尤其是那抹象征自由的红色……”
他讲述着光影、构图、笔触以及那个动荡年代的历史背景。
学生们并没有像他预想那样露出茫然的神色。
毕竟是圣华的精英,艺术鉴赏是她们的必修课。
“确实是经典的三角构图呢。”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轻声附和道。
“这种动态感,确实比安格尔的新古典主义要强烈得多。”
“是啊。”另一个女生也优雅地点了点头,指了指画中女神头上的帽子,“那个是弗里吉亚帽吧?象征自由的符号。我们在美术史课上学过。”
她们礼貌地回应着,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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