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舍不得扔、最后找了一个地方安放下来。
皋月没有把绢取出来。她只是看了两秒,然后合上了盒盖。
千鹤……九条……是母亲吗?
算了。
“京都那边的旧门第,目前跟白水会走得近的有哪几家?“
远藤翻开手边的笔记本。
“目前可以确认的有两家。”他说,“一家是久我家,家主夫人与住友银行京都支店支店长夫人有同窗关系。另一家是花山院家,分家的一位子弟在白水会关联企业里任外务董事。”
“级别不高。”
“不高。”远藤顿了一下,“都是清华以下,大臣家等级。在旧门第的圈子里,分量有限。”
皋月的手指停了。
“住友银行想让老夫人出面主持聚会。”她说,“意思很清楚——他们自己够不到京都顶层的旧门第,需要借一把梯子。”
“老夫人没有借。”
“她不会借。”皋月拿起桐木盒,打开盒盖,又看了一眼那张料纸。”这位老夫人过问的是规矩。银行家把'关西'当牌打,把船场、北浜的名声拿来给自己的烂账做遮羞布——这在老夫人眼里,是坏了规矩。”
远藤没有说话。
“白水会的人大概以为,只要把'东京'两个字竖起来当靶子,关西所有人都会站到他们那边。”
皋月把料纸放回去,合上盒盖。
“他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
“京都不是大阪。”皋月把桐木盒推到远藤面前。“大阪的商人讲利害,给他们看到威胁,他们会犹豫。京都的旧门第讲次序——谁的根深、谁的辈分高、谁说话算数,这些东西几百年没变过。”
她站起身。
“浦上想用'关西'把所有人绑在一起。但京都和大阪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时候,京都永远是上座。”
远藤把桐木盒接过来,看了一眼盒盖上没有一丝装饰的老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