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讲得很好了。”
前排校方席里,有人脸上的笑容稍稍僵了一下。
皋月看向台下的修一。
修一已经绷紧了神情,似乎是终于确认自家女儿今天果然要做点什么。他看着皋月,眼神里明明写着“你最好适可而止”,可隔着这么多人,他当然也没办法把她从讲台上拉下来。
皋月笑了笑。
“而且我高中三年在学校出现的时间加起来,大概还不如久我校长和我父亲谈公务的时间长。”
“由我来回忆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可信度应该不会太高。”
礼堂里先是一静,随后响起了一阵很轻的笑声。
几个学生低下头,像是怕自己笑得太明显。久我校长也笑了笑,修一坐在前排,却抬手按了按眉心。
礼堂里的气氛也跟着松了一点。
皋月的手指轻轻搭在讲台边缘,语气仍然平稳。
“所以,我今天想说一些各位离开礼堂以后,马上就会遇到的事情。”
“三年前,我们进入圣华学院高等部的时候,日经指数还在往四万点走,东京的土地还在涨,银行还愿意放款,大企业也还愿意招人。”
“我想,很多家庭都相信,只要按照原来的办法继续走,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台下有些人的表情变了。
那变化并不明显,只是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嘴角慢慢收住,握着流程单的手指也用了一点力。
“那时候,父亲和母亲们最常问孩子的问题,大概就是考哪所大学,选哪个学部,将来进哪家公司吧?然后历练几年,再回家里的会社帮忙。”
她看着台下沉默的众人,声音仍旧很稳。
“这些问题今天当然也重要。”
“可坐在这里的家长,恐怕已经没办法只考虑这些了。”
“银行会不会展期,家里的会社还能不能接到订单,工厂下个月还开不开工,过去拿得出手的地产抵押,银行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