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了。”
修一低头继续挤酢橘,嘴角动了动。
“美国人的舌头,大概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所以这一口松茸汤,我从飞机上就开始想了。”
皋月说着,又捏起土瓶,给自己倒了一口。
这是本宅侧屋的一间小和室,平时只有修一一个人吃饭时才会用。
今晚矮桌上摆了两副碗筷,一边一副,中间放着一碟酢橘和一只装着栗子饭的饭桶。
皋月回东京已经四天了。
前三天她几乎都待在总部。
离开了一个多月,桌上积下来的文件要一份一份过目,几家会社的社长排着队等她点头,远藤更是抱着一只比平时厚了一倍的公文包,从早上九点一路跟到晚上。
直到今天傍晚,最后一份需要她签字的东西被送走,本宅才打来了一个电话。
修一只让人带了一句话:今晚回家吃饭,不许带文件。
所以此刻跪坐在皋月斜后方的千鹤,手边也只放着一条叠好的手巾。
修一把挤过的酢橘搁回碟子里。
“那就说点吃得下去的。”
他拿起筷子,把秋刀鱼的鱼腹轻轻拨开。
“这一个月,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皋月正用筷子尖沿着秋刀鱼的脊骨往下划,闻言想了想。
“有意思的啊……”
她手上没停,把整条鱼骨从鱼肉里慢慢提了起来。
“在纽约的时候,有个人想把广场酒店卖给我。”
“谁?”
“唐纳德·特X普。”
修一的筷子停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听过。去年开始,这位地产商的赌场和航空公司接连出事,欠银行的钱在东京的金融圈里都成了笑谈。
皋月把鱼骨搁到一旁的小碟里。
“在慈善晚宴上认识的。聊了不到五分钟,他就说广场酒店是全世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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