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疗伤。”
“我没伤。”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个女生唱完了,郎然站起身:“我再唱一首.......”
“来一首一万次悲伤,会不?”我说。
“逃跑计划的?”
“嗯。”
“问题不大。”
他走到前面,用手机放了伴奏,然后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插在兜里。
“一万次悲伤。”
他喝了一口酒,把瓶子放到地上,双手都插在兜里,跟着伴奏唱起来:“一万次悲伤,依然会有Dream,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我看着那个转经筒,它在灯光里缓缓转动,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转满了多少圈,许的愿才会实现。
可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了。
那些想要的东西,要么已经失去了,要么正在失去的路上.......
郎然唱完歌,走过来,往手上哈了口气,说:“今晚太冷了,这歌唱得冻嗓子,要不去我的酒吧坐坐?我请你喝酒。”
我颇感意外:“你还有酒吧?”
“我在云南开了好几个酒吧,不然怎么当流浪歌手?纯流浪迟早饿死。”
“走走,正愁去哪儿喝杯酒,解解愁。”
我承认我看走眼了。
不过也是,这年头没点儿存款,还真不适合流浪。
流浪,是颇具浪漫主义的行为。
没钱还跑出来流浪,那叫要饭.......
酒吧在月亮广场右手边上去一个巷子口。
店名很特别——童谣民谣酒吧。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块木质的招牌。
“怎么了?”郎然转过头。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就是感觉‘童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见过。”
郎然双手插在兜里,也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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