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个名字,看了几秒。
“那是我初恋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想问,又觉得不太合适。
“你们现在……”
“分了。”他说。
我闭上嘴,跟着他往楼上走。
楼梯不宽,两边的墙上贴满了照片,有风景,有人物,有黑白的,有彩色的。
上了二楼,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
冷风吹得发僵的脸渐渐有了感觉,丢失许久的耳朵也回来了。
酒吧不大,七八张桌子。
灯光昏黄。
几个人朝郎然抬手打招呼。
他点点头,走到吧台前,跟柜台里的服务员说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我:“我朋友,在大理认识的。”
服务员朝我笑了笑。
“想喝什么?”郎然靠在吧台上。
“教父吧。”
“教父可烈。”
“怕喝醉就不会大半夜不睡觉,在街上瞎逛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也是。”
他转头对服务员说:“两杯教父。”
我们在吧台边坐下,挨着,中间隔着一个空位。
台上的驻唱抱着吉他,唱着许巍的歌。
我脱掉冲锋衣,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跟着驻唱的歌声,大声唱起来。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旁边几桌客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唱完一首,服务员端上来两杯酒。
我和郎然不约而同地把吸管拿掉。
我们相视一眼,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敬友谊,敬未来。”我说。
“敬友谊,敬未来。
然后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操。
这酒是真烈。
劲也大。
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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