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聂虎:“虎子,我知道你心善,想帮忙。但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刘老三媳妇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我已经让刘老三想办法再去镇上凑凑钱,看能不能买点稍好点的血竭。至于老鹰崖……想都别想。”
聂虎沉默着,没说话。他想起陈爷爷苍白消瘦的脸,想起那罐最终没能喝上的参汤。一条人命,就悬在那一味药上。而自己,或许有能力去尝试。
不是莽撞,而是……他想试试。试试这半个月苦练的“虎形桩”和身体反应,试试胸口那枚神秘的玉璧,在真正的险地,会不会有新的变化?而且,他心底深处,对“力量”的渴望,对“危险”的试探,对自身极限的好奇,也在蠢蠢欲动。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下午的课,孙伯年讲解了几个止血补血的方剂配伍,又教了聂虎一套按摩穴位辅助止血的手法。聂虎学得很认真,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决断。
傍晚,从孙伯年家出来,聂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村西头。刘老三家低矮的土屋前,围着几个愁眉苦脸的邻里。屋里隐隐传来女人痛苦的**和刘老三压抑的呜咽,还有婴儿微弱的啼哭。
聂虎远远看了一眼,没进去,转身离开。
夜里,他仔细检查了陈爷爷留下的采药工具:一把刃口还算锋利的药锄,一把厚背柴刀,几卷结实的麻绳,一个装水用的旧葫芦,还有那个已经补好、但依旧看得出破损痕迹的药篓。他将孙伯年给的、所剩不多的金疮药和驱虫药粉用油纸包好,又将林秀秀送的那包金银花菊花茶也带上一点。想了想,又把那本破旧的、记录着“虎形桩”的册子贴身藏好——虽然图形早已牢记于心,但带在身边,似乎能让他更安心。
最后,他摸了摸·胸口贴身戴着的、温润的龙门玉璧。
“明天,就看你的了。”他低声说。
天不亮,聂虎就起身。先站了半个时辰“虎形桩”,直到浑身发热,气血活跃。然后,他吃光了家里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9页